没有安全感的花栗鼠

今天看到方(其实我更想输入“字”,而不是“名”)的寒假作业的作文,只有4篇,每篇要求至少800字。于是我说:”我写3篇博客就能有3200字”,她说:”你那能叫作文吗?”..嗯,我的博客都写得比较随意,于是我打算以后的两篇和这一篇博客显得正式一些,就像昨晚的BKP(不是backup你们不用搜索了)一样正式。

躺在客厅的地上,“望”着屋顶关着的节能灯想了下,我按下手机的开机键。打开 Message ,在发送栏输入两句话之后,按下Send,关机。不,时间显示是7月15日0点25分。

不管怎么说之后不久我睡着了,早上醒来的时候我依然睡眼朦胧,习惯性地按住开机键。几分钟后发现提示灯在闪烁,打开屏幕后发现在午夜1点42分她回复了我的“短信”(长度根本不能称之为短信),最后两个单词是”happy firstday..”,可..可我又不是Ross,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感到happy呢?然而BKP不那么正式(formal),因此我不会感觉到太 serious。

但这并不意味我渴望一段关系的暂停/终结,在 Friends(老友记) 中,我最不想再看第三遍的一集是S03E16。Ross and Rachel took a break, but Rachel may disagreed with it.. Anyway the break they took LASTED 6 years。没错,六年。或许你会说 Friends 的编剧为了拍完10季以及为了不流失观众不得不这样做。可我认为编剧至少传达了一条这样的信息——分开了六年之后还是有可能在一起的(get back together)。

在现实中可能性微乎其微,但依然存在。再者说有时并不需要6年才能再次在一起。

如我以前所说,我在网上阅读过许多关于亲密关系的文章(无名小站,科学松鼠会等),我也在 Amazon 购买过《爱与性的实验报告》与《男女内参》(这本书没那么好看)。

就像我在以前的日志中提到——

因为我不是Sheldon,我讨厌纯理论性的内容,就像我讨厌理论性的女朋友(Sorry, Sheldon and Amy,I don’t mean it.),以及理论性的Hug and kiss..Seldon(in TBBT)也许能做到永远不make out(因为他吃了土豆会自我分裂),但我想Joey(in Friends)永远做不到,或许他也不喜欢理论吧。

我想,可能这就是为什么我厌恶计算和无谓的理论吧。即便你快速完美地做出了几道证明题,你依然不能得到菲尔兹;你写出了化学方程式,可是你得不到水杨酸;你知道脑垂体能够分泌催乳素,促黄体素,催产素等,但倘若你渴望得到更多的催产素和多巴胺的话,你还是要通过实践,而不是在纸上写上65536遍化学方程式。

我依然喜欢实践甚于对于知识的纯粹的了解——如果你不伸出舌头的话,就永远不会提高吻技。

每次提到吻技我就想输入 John Green 的那句话:”不要不懂装懂,这有利于提高你的吻技”。

6月18日

以上的文字是在7月15日写的,因为7月14日晚上发生的事情使我用这种风格写作——但我在接下来的写作中依然会写得正式——直到我写到第3200个字。

为了准备托福的听力,我从 TPB 下载了 Friends 的无字幕版本的第8和10季。今天我看了三集之后,发现自己能够理解他们的台词,相比中二(二中..)的听力材料我觉得老友记会有趣得多。顺便说一句,SAT的单词真心难。

我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斯诺登的新闻了。除了他在哪个国家以外,我感兴趣的还有他的女友。虽说不是我喜欢的类型,但在 Buzzfeed 上看到她的照片还是挺漂亮的。他的女友还让我想起来 Bill Maher 在一期节目上说过这样一段话:”Edward Snowden, a 29-year-old high school dropout. Computer nerd with the pole dancing girlfriend. … I find this shocking, computer nerd with a girlfriend?” 我早已经习惯外界对于 Computer Nerd 的评价。诸如没有女友,作息时间不健康(即便在硅谷也是如此)。但无可否认,硬件和软件在“运行”着这个世界,倘若世界上的根服务器都被关闭,后果将会不堪设想——甚至比全球变暖更为可怕。

言归“正”传,继续谈一些关于斯诺登——和他的女友的事情。他十分注重个人隐私,如同他在曝光PRISM之后说道:“我不希望生活在一个被监视的社会”。某种程度上我与他有些相似——我设置了打开手机屏幕的密码、通过代理服务器上网,应用浏览器的DNT(Do Not Track)功能。然而相比之下,他的女友则倾向于写自己和E(即斯诺登)的生活。

这终究和我没什么关联,因为我从没有想到过去这种机构(NSA等)工作。我在寒假的时候曾看过一个关于版权制度的纪录片《TPB AFK》,讲述的是关于 ThePirateBay 的故事。不久前 Wikileaks 的创始人阿桑奇想要出钱载斯诺登一程..这让我想起 Snowden 在 Wikileaks 上申明中的一句话:”Instead, I took what I knew to the public, so what affects all of us can be discussed by all of us in the light of day, and I asked the world for justice.”

6月19日

现在是0点30分,窗外是多么地安静;然而在凌晨5点20分,一个女生走下楼梯,陪着兔子一起跑步…

为什么是花栗鼠呢?

Rachel: Oh, please! That Paolo thing was barely a relationship. All it really was was just, you know, meaningless animal sex. …Okay, you know, that sounded so much better in my head.

Rachel: Ross, look. What you and I have is special. All Paolo and I ever had was…

Ross: Animal sex? Animal sex? So what’re you saying? I mean, you’re saying that, like, there’s nothing between us “animal” at all? I mean there’s not even like, um, a little animal? Not even… not even like… like chipmunk sex?

我相信花栗鼠的性爱会很可爱的XD。

犹然记得耳边她那微颤的喘息,她的短袖慢慢地湿润了,唾液交融,舌头则像DNA链一般缠绕在一起。而心跳也加速跳动,绯红的脸颊……

全文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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