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序的续

我现在应该做什么呢?写着蛋疼的关于信息熵的代码?亦或是记忆拉丁语单词,不过我似乎从未记过 Latin 的单词。然而我依然知道Kiss是 basium ,哲学是 pholisopia ,还有Love是 amare 。不论什么,我都觉得不会是一边啃着法棍一边在这里扯淡。

似乎每一篇博文都可以写得随意一点,但我觉得那不是我的博客了。我一直把写博文作为爱好,换而言之,也许快成习惯。并且我自以为自己不是那种需要别人认可的人,可我还是会在他人给我Blog Comment后欣喜一会儿,不论那人是来毁的抑或无病呻吟,至少有人来过,看过。就像凯撒写得一样,VENI VIDI。但同时我又为我的风格而烦恼,其实我一直以为隐晦是我博文的特点,一直如此,他们能看懂。因此老师对我的随笔感到不解也不足为奇。但他们不再是他们,他们中的一部分走了,就像赫敏剪成了短发, Rachel 和 Ross 分手了。常常有人告诉我:“我看不懂你在写什么”,一直以为是他们的问题,诸如他们会搜索的,毕竟在搜索引擎成为他们的大脑后,他们应该懂得用他们的“大脑”去思考。可他们没有,他们在放弃自己的大脑后求助于他人,怪不得我发现和我聊得开的人都是会用搜索引擎的人——谷歌在下一大盘棋!

从此看来,人们和人们的距离在变远。{即便老师依然孜孜不倦地在课堂上和我们说些无意义的事情,他们不会 Define Success() 。抱歉,我是体制的异端。}然而虽说互联网让世界上的国家之间更加近距离接触,但人与人之间似乎在疏远。不仅仅是距离,如你所见,就像我之前提到人们的大脑被“替代”,人们似乎不再诉诸内心,表面的光鲜掩饰着内心的溃败,然而别忘记了——一个完美的Kiss并不能让别人以为你不是ED,佛洛伊德也不行。

庆幸的是,这个世界依然在传递信息,它可以是语言、文字、声音。微观层面而言,它可以是唾液、多巴胺、5-羟色胺等。但信息中依然存在着午餐肉(Spam,内涵 垃圾邮件),人们通过 WikiLeaks 了解这个lock的世界,却少有人unlock自己的思想。

但是对于“性”而言就不像GFW那样封闭了,如Blue在博文中所谈到一样:“爱情又过于泛滥,以至于滥情”,我没有断章取义,同样我绝非因为我的豆豆而感到不满,与事实相反,我喜欢它们,但我依然希望能够回到地面。扯回来,滥情真的让人们不再对生活感到无趣吗?我没有经验,因此我不能确定。

但至少,我能确定的是,我没有远离自己太远,我依然知道我的内心向往着伦敦,不会因为我去过那而改变。科技在一定程度上的确让我们的生活更加美好, CPs 不用等待几个月才能听到互相的声音,即便想要相见也可以通过光纤传输互相的“情感”。渴望419的人们让“微信”成为“微性”,Weibo上的人们依旧像华莱士样为自由和正义而呐喊——可惜的是他们不出门。但这并非我想要的,我不仅仅想听到他人的声音,我还想听到她的呼吸;冰冷的屏幕并不会因为心跳加速和血管伸张而升温,即便它如你所想地升了,我也很难确保它是人体的温度。

人们从茹毛饮血的时代过渡到农耕社会,又到工业、信息时代,人们对自然和世界了解地更多。人们好奇地探索火星,哈勃用它的眼睛凝望着深空天体。与此同时,贪婪让人们更加进步。人类开始渴望占领140亿光年内的所有天体——愿哈里写顿与吾同在。

即便陶瓷的光污染如此严重,我们仍有权利打开窗户仰望夜空,期待明天。只不过别 rm 你的一生,人们应该像 Lisp 样充满智慧。

向有着独立思维的人致敬,向敢于表达、反抗、不轻易妥协的人致敬。

生生不息,繁荣昌盛!

我真觉得我现在应该在伦敦眼旁边的草地上吹着来自泰晤士河的风,欣赏烟花和聆听大本钟的钟声响起。

Previous Post: Siri,你要和成熟的AI才会幸福

Next Post: 译 Desiderata

Latest Posts

  五月二十日之后的第七天
  The Case for Writing a Kernel in Rust
  How to Read a Paper
  情感的“缺失”
  对于风之旅人(Journey)的评价

Facts